白筠却像察觉什麽似的,难得没有选择宽慰或吐槽贺稚鱼,反而慢悠悠开口:「鱼啊,你这是沦陷了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沦陷?什麽意思?」把自己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後,贺稚鱼终於不在感觉到尴尬,从床头柜cH0U屉里拿出rYe开始涂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一开始是因为驰野长相是你的菜,所以才选择接近他,对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贺稚鱼把手机夹在耳朵跟肩膀之间,打开rYe罐子,挤出一点在自己手背跟脚上,听到白筠的问题,鼻腔轻轻哼出一声「嗯」作为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现在还是这麽觉得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觉得自己问的问题不够明确,白筠很快补充,「换个问法好了,从你认识驰野到相处的这几个月内,你觉得他人怎麽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贺稚鱼抹rYe的动作一顿,想了几秒,顺畅地接话,「我觉得……长得帅只是他众多优点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对面白筠轻笑一声,「这就是沦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贺稚鱼愣住,许久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的rYe被她推得细致均匀,夜风从半开的窗户轻轻吹进来,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与一点少nV心事被戳破後的静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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