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少年低低笑了声,他似乎心情很愉悦,说话时尾音都忍不住上扬几分。
「目前还不是。但……」就快是了。
他不想再忍了。
後面的话驰野没有说完,而是踩着b往常更加轻快的步伐往楼上移动。
同一时间,贺稚鱼洗完澡,把脸埋在枕头里,一双腿不停在床尾蹬着。
「虽然他们都说你高冷、木讷又不好相处。但实际上,我知道你高冷是因为害羞、木讷是因为心思细腻、不好相处只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你。」
啊啊啊啊啊她到底在说什麽啊!!!莫名其妙说了那麽一长串矫情的话,根本不像她的风格,还把人家驰野Ga0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想到这里,贺稚鱼脑中突然乍现分开前驰野那张脸蛋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觉得在她说完那句话後一直到两人各自道别,驰野的耳朵跟脖颈有越来越红的趋势。
任谁一看都知道是被她说的话吓到了吧。
贺稚鱼,活了十八年,第一次後悔自己长了张什麽话都敢说出口的嘴。
她懊恼地把头从枕头里抬起来换气,不知是因为闷得太久,还是被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燥的,少nV脸颊两边红扑扑的,像颗苹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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