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才会自然而然地联想起那次图书馆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驰野跟她说,这首歌是从最一开始就存在的。从他们刚进包厢开始,从他们的身分还没有出现变化、还是「朋友」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稚鱼心脏忽然跳得很快,脑袋隐隐有个想法正在成形,但她不敢相信,於是只能用力吞了吞口水,满脸写满紧张地等待驰野的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就跟你告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答与想法一致的刹那,贺稚鱼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大声,一下一下急速跳动着,似是要跳出x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怔怔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捷运车厢的灯光有些冷白,却照得少年眉眼分明,眼底像盛着沉静的湖水,不带半分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初见到现在,贺稚鱼一直觉得驰野的眼睛很好看,尤其是在这种不带情绪望着她的时候。那双浅sE的瞳仁在车厢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像被月sE覆上的湖面,清亮又静谧,却有种不容忽视的深度,让人忍不住想靠近。一旦与他对上视线,便像是被困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刚刚说什麽?」她声音很轻,像是怕自己听错,又像是想让他重复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驰野看着她,没有急着回答,只是握紧了她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晃了晃,四周的交谈声、列车行驶的低鸣,都在那一瞬间远得像隔了一层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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