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终於忍不住,只手摀住嘴,低声笑了出来。
一旁的家仆见状,满脸忧sE地凑上前,语气焦急道:
「少爷,您身子都虚成这样了,怎麽还笑得出来?小的这就去向老爷禀报,让魏管事再上街去请京城里最好的大夫来!」
「且慢!」
云舒眼明手快,小手一把拽住家仆的衣袖,连忙轻咳两声,又装出几分虚弱的模样说道:
「咳咳......本少没事。那大夫不是说了吗?只是脾胃虚寒,需静养。若你这时去惊动了父亲,岂不是让他在军务繁忙之际,还要为了我这点小毛病分神忧心?」
家仆愣了半晌,觉得少爷说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,迟疑又问:
「可是,大夫说您不能劳神动武......那下午万绣阁的量衣,还有之後的礼仪课与武艺课......」
「礼仪及武艺,自然是能免则免,往後推延。至於那量衣,那只是站在那,便照常吧。」
语毕,冰晶sE的眼眸中闪过一丝JiNg光,理所当然地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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