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听着的云舒顿然失笑,虽没见到他俩的互动,但从话语间却听得出,此二人关系应该挺好。
围火取暖间,除了有翻找东西的声音外,同时另一边,老铁对叶大夫的医术赞不绝口。他提到前些日子自己因侦查受伤,中了极北蝰毒入心,险些丧命。幸亏叶大夫一眼定脉,塞药放血一气呵成,这才将他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。
「虽人善心细,但就是下手猛了点,这缝合处至今还隐隐作痛呢......」
语毕,老铁自嘲地傻笑着,伴随几声吃痛的SHeNY1N。
老胡听罢,只是沉声微叹:
「一眼便知奇毒,确实不凡。」
随即,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听二人正议论着自己的友人,云舒反倒好奇,这位沉默寡言、亦师亦友的名医,在世俗的眼中,又是个什麽样的人。
於是,青年继续隐於暗处,洗耳恭听。
此时,幽静的雪夜中,唯有铁杵拨弄残炭的铿锵,乾柴爆裂的劈啪声相互交织。云舒一边听着这大地的悦音与琐碎的军中闲话,嗅着空气中淡淡的炭火香,感受着乱世中难得片刻的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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