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行至红妆院後门,大丫鬟绦雪扶着云姝进了後院。
「小姐,您来了。」一位清倌已在门前等候着,一见到云姝便上前行礼。
云姝回了一礼,率先进了屋。屋里烧了炭盆,正噼啪作响,她取下帷帽又脱了鹤氅,笑YY的说:「一入深秋我便容易生病,倒让你久等了。」
「小姐千万别这麽说,奴家幸得小姐庇护,才有如今的安生日子,只有小姐安好,奴家们才能舒心。」清倌咏絮说。
云姝点头,「要赎你的那位男子,我让梁叔查过了,是家事清白的文人,家中婆母姑嫂也没有大J大恶的名声。只是你心里要有底,今日深情款款,明日可能至恨仇人,更何况男子多三妻四妾,你可还愿嫁给他为妾?」
咏絮低头沉思,只眉头微皱显露出她的挣扎。
「他可愿娶你为正妻,并许一生一世一双人?」云姝问。
咏絮轻声开口回道:「奴家贱籍,不可为正妻。」
「你便说他是否只此一人?」
「奴家不知。」咏絮头更低了。
「无妨,你们实非贱籍,而是良家百姓,做正妻足矣。赎身的银子会全数予你作嫁妆,可得收好了,给自己留好退路,红妆院依然是你的娘家。」云姝微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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