绦雪的脸sE一言难尽,她倒还好,主要侍奉小姐左右,碎金与疏影管着府里与外头,与将军府的下人来往最多,她时常听两人抱怨下人们脑筋转不过来、脾气又y,行事全凭己意,时常办坏事。疏影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众人驯服,至此也才堪用而已,无法委以重任。
小姐与他们接触得不多,都能看出问题,就知道将军府的下人们心有多大,加上当中有许多都是裴府的老人,打从根本就坏了。更别提远在云海省的将军府,天高水远谁管得着?
「将军府不是我一人可以守着的,我还有你们、那些掌柜夥计、无家可归的姑娘和大夫们要守,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让你们为我赴Si,绦雪,你可明白?」
绦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「奴婢明白,奴婢深知小姐心系奴婢们与外头的属下们,但小姐,奴婢们是……」
云姝打断她将要说的话,「祖父一事让我意识到一直以来刚愎自用,我的一个冲动都可能置祖父与你们於万劫不复之地。你们之中少了一个,於我都会是一生难安。」
绦雪眼眶盈满泪水,「是,奴婢们也会小心守着小姐与国公爷,但小姐还是要以自身喜乐为重,奴婢们也才能舒心。」
「好,我会的,你快起来。」云姝笑着说,沉Y片刻又正sE道:「让醇膳楼与红妆院别将战报以外的消息递给姑爷;师父那边也递个话,让空四准备几条退路,别到时候被挟制了。」
云姝说完,想到什麽,面容又温和下来,「还有,去跟祖父说一声。」
绦雪低眉应是,出了书房,她轻轻叹了一口气。碎金恰好回来,眼神询问她怎麽了。
绦雪只轻声说:「小姐活得太辛苦了。」
Ai的人不在身边,又不敢放肆去Ai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