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问一句是不是听错了。
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,缓慢而残忍地割进心口。
他想起很多事。
想起幼时冷g0ng里那盏总是昏h的灯。
想起她在寒夜里替他掖好的被角。
想起她明明自己冻得发抖,却还要笑着说一句
“轩儿不怕。”
那些被他藏得太深、太久的记忆,在这一刻全都翻涌上来,像cHa0水一样将他淹没。
他终於开口。
声音低沉得近乎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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