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寒意刺骨的毒药,於深夜之中,被悄无声息送入冷g0ng。
柳碧一生温顺。
她从未害过任何人。
也从未想过与谁争夺荣华。
她曾以为,只要守着自己的孩子,安安静静活下去,便已足够。
可到头来。
连这样微小的愿望,也成了奢求。
她望着眼前那碗药汤,没有哭,也没有怨。
只是那一刻,她忽然想起了萧景轩幼时的模样。
想起那个小小的孩子,第一次学会叫她母亲时的笑容。
想起他受尽冷落与欺凌,却仍倔强活下来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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