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寒想，原来暖的名字，真有暖的人。
可下一刻，她又看见那名嬷嬷在柔嘉小姐身後低声说话。
「小姐，方才步子快了半寸。夫人说过，闺中nV子行止要稳，不可露急sE。柔嘉表度，正在日常小节。」
柔嘉小姐微微垂眼：「是。」
那一声很轻，很合规矩。
阿寒却看见她袖中的手指微微绷了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很快便松开了。
阿寒说不清自己为何记住那一下。小姐穿得暖，走得稳，有丫鬟跟，有嬷嬷护，屋里有炭，碗里有甜，照理该什麽都不怕。可那根绷紧的手指告诉她，小姐也在忍。只是小姐忍的东西不会冻裂手，不会饿肚子，却一样压在身上。阿寒不懂那些东西叫什麽，她只知道，柔嘉小姐方才也很想吐一口气。
那日午後，阿寒犯了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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