祀言沉默了。这一次的沉默不是「不知道」,不是「不能说」,是第三种——她在第一天遇到过的那种。他在「试图想像」。
「有一次。」他终於说。
「哪一次?」
「很久以前。有一任外神……她消失的那一天。她说了什麽。」
「她说了什麽?」
祀言没有回答。他在回忆。纪予诺没有催促。等了很久。
「我不记得了。」祀言说。
「你不记得她说了什麽?」
「我记得她说了话。但内容……消失了。」
纪予诺眯起眼睛。「你是说,你记得事件,但不记得感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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