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我听到了。墙里的声音。你问过我，她们看我的时候是什麽表情。我说像在看答案。现在我知道那是什麽答案了。她们在等一个人。等一个人来的时候，她们留下的东西还能用。」
墙上的数字开始闪烁。37。12。89。3。104。不是均匀的闪——是挣扎。像有人在水中挣扎。
然後她听到了声音。不是系统的声音。是外神们。断断续续的：「撑……住……快……了……」
纪予诺的手按在墙上。石面是凉的，但纹路是烫的。
「祀言，你听得到吗？」
「听得到。」
「她们说什麽？」
他闭上眼睛。再睁开的时候，他说了两个字：「换你。」
纪予诺愣了一下。
「换我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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