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：「嗯……有点。」
她没有追问原因，只是默默把一本英文单字本推到我面前。
晓婷：「先换科目吧。」
我点点头。
我：「好。」
她没有安慰我，也没有试着替我解决心里的烦恼，只是在我状态不好的时候，陪着我把一天的书念完。
现在回头看，这些日子，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，没有牵手，没有拥抱，甚至连一次刻意的肢T接触都没有。
晚上回到家，我和水函依旧维持着固定的视讯。手机一接通，画面里还是那张熟悉的脸，她穿着医院实习的护士服，头发随意绑在後面，看起来有些疲惫；而我则坐在书桌前，身旁堆着还没写完的考古题。彷佛不管白天各自经历了什麽，只要到了晚上，我们还是会出现在彼此的萤幕里。
小公主：「今天病房超忙。」
我：「又收新病人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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