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却盯着那个聊天视窗,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第一次,有人只是因为一则看起来像无病SHeNY1N的限时动态,就主动来关心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人,不是水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後的几天,我和晓婷的LINE对话开始慢慢多了起来。她不会刻意找话题,也不会问我那些不想回答的事情,她传来的内容几乎都跟统测有关,今天背了哪些英文单字、哪一回考古题写完了、哪一题数学怎麽算都算不出来。有时候只是拍一张写满铅笔痕迹的题目传过来,要我帮忙看看是哪里卡住。我也只是顺手回她,告诉她解题的方法,或提醒她哪个观念容易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的聊天纪录乾净得像一本参考书,没有暧昧,没有玩笑,更没有那些情侣之外才会出现的试探,只是很单纯地,一起准备考试。

        晓婷:「今天英文单字背到U了,你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:「V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晓婷:「你又偷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:「昨天睡不着,多背一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晓婷:「这题数学是不是用配方法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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