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主：「啊——」
我愣了一下，还是配合地张嘴。
我：「今天怎麽这麽好？」
小公主：「跨年限定。」
我：「那明天就没有了？」
小公主：「看你表现。」
我故意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，她又被逗得哈哈大笑。
那一个下午，我们聊着眼前的海景，聊着哪一张照片拍得b较好看，聊着等等梦时代会不会很多人。我笑着，她也笑着，那些笑容都是真的，没有任何勉强。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，我的笑容是真的，我的痛苦也是真的。
离开咖啡厅前，我们拍了一张合照。照片里，我们肩并着肩，背後是被夕yAn染成金红sE的大海。水函嘟着嘴，真的很可Ai，像什麽烦恼都没有。我也笑着，可当我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时，我的眼神空洞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，像是这段时间所有的猜疑、焦虑和失眠，都悄悄留在了那双眼睛里。我没有变瘦，也没有受伤，可是照片里的我，看起来像是一个早已被折磨得失去光彩的人。
我默默把手机收进口袋，没有让水函看见我停留在那张照片上的目光。离开柴山後，我们骑着车一路往梦时代前进，沿路车cHa0越来越多，四周都是准备迎接跨年的人群。越靠近梦时代，街道越热闹，摊贩的叫卖声、舞台上的音乐声、此起彼落的笑声交织在一起，和去年几乎一模一样。我们把机车停好，慢慢走进人群，她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，我也轻轻回握。只是，同样的地方，同样的人，却再也不是去年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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