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句话,像有人狠狠朝我脸搧了一巴掌。
我握着手机,手指越握越紧,明明有很多话想说,可是那些话到了嘴边,全都变成了怒气。
我:「随便你!」
直接按下结束通话,画面瞬间黑了,房间安静得可怕。
我把手机重重丢到床上,又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好几圈,x里的肺像被灌满水泥,怎麽也喘不过气。
我气她,也气我自己。我明明只是担心她,可是说出口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在命令她。
我一拳捶在书桌上,桌上的原子笔滚落到地板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,它笑了。
它:「挂得好。」
它:「你早就该凶她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