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殿下教训的是。」他垂下眼眸,「我会记住,在这场游戏里,心软是奢侈品。但……人总有些不愿丢弃的东西,哪怕明知会成为软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那一副在顺从中却SiSi守着最後一丝人X温度的倔强模样,露薏莎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想不到你还挺多愁善感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难得地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容,随後,又像是想起了这座g0ng廷的无可奈何,轻轻叹了一口气:「罢了,散去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她展颜,黯仆绷紧的神经这才稍微放松。他犹豫了片刻,低头行礼:「是,殿下。那……我何时何地向您汇报组织的回应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得到你组织的情报之後,随时跟我报告吧。至於该挑什麽时候……你当了这麽多年佣兵,不会不懂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明白,殿下。」黯仆低声应道,「我会选择最安全且不引人怀疑的时机。那……我接下来需要继续以近身侍卫的身份留在您身边,还是找机会回到组织中,让他们相信我仍在执行任务?」

        露薏莎像是听到了什麽愚蠢的问题,转身看向他,带着兴致反问道:「你当然是继续留在我身边当近身侍卫啊。不然的话,你哪里可以从我这里得到情报,去回馈你们的组织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留在她身边,既是刺探梵丝家族核心秘密的绝佳机会,也是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巨大风险。黯仆点头:「是,殿下说得极是。那我需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向组织解释,为何我能如此轻易地接近您并获取情报。或许,我可以暗示他们,您对我……有所倚重,甚至信任。这会让他们更相信我能为他们所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试探,试探她对自己频繁接触她的底线在哪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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