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发现因为换岗,地牢入口的守卫出现了短暂的空隙。而地牢深处的惨叫声仍在隐隐传来。这短暂的混乱与空隙,对此刻急於确认同伴是否吐露秘密的黯仆来说,具备了致命的诱惑。组织还有多少人潜入g0ng中?他们知道自己入选近卫了吗?
他牙关紧咬,眼神一凛,对自己低语:「就看一眼。」
趁着守卫换岗的最後一瞬,他的身形如同一道稀薄的暗影,悄无声息地窜进了地牢入口。他将脊背紧紧贴在cHa0Sh的石墙上,藉着地牢内此起彼伏的惨叫声,完美地掩盖了自己的脚步声。
地牢楼梯间YcHa0的气息裹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黯仆的脚步轻得像一只夜行猫,他以为凭藉着夜sE与环境的掩护,自己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到刺客的讯息,再悄然退走。
谁知,当他的脚尖刚踏上地下最後一级台阶,异变骤生!
一道刺眼的寒光骤然从视线Si角的Y影里划出,破空之声微不可察。下一刻,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JiNg准地抵上了他的颈侧。
贴着皮肤的冰冷锋刃,让黯仆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。
「你想去哪里?」
一把清脆而带着戏谑的nV声在耳畔响起。那声音无b熟悉,正是方才那个在长廊上怯生生、求他陪同取酒的侍nV。可此时此刻,她的眼底哪里还有半点惧意?
壁灯昏h的光芒映照着她JiNg致的面容,那双眼眸里满是得逞的狡黠。她握刀的手极稳,匕首SiSi压在黯仆的动脉上,不给他半分挣扎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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