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，原公司那场会议的结果传来。
这次不是陈嘉妮。
是青禾周佩瑜发来的一封正式邮件。
她抄送了原公司总监和启禾公共联络信箱。
内容非常简短。
「基於目前专案交接及负责人专业判断能力未达青禾合作要求，青禾将暂停与贵司後续扩展合作，现有项目进入结案审查。另，青禾对叶晚晴小姐过往於本项目中提供之专业支持表示感谢。叶小姐现任职於启禾，青禾尊重其职业边界，後续如有合作需求，将另循正式合规流程接洽。」
我看着那封邮件，久久没有动。
它没有骂苏曼。
也没有替我控诉。
可是每一句都b控诉更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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