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翻文件。
纸张声从会议喇叭里传出来,细碎得让人难堪。
我坐在最後一排,看着她翻页的动作,忽然想起过去很多次。
她总是翻不到东西。
因为真正该放进去的东西,是我替她放的。
她总是记不住细节。
因为真正该记的人,是我。
她总是说:「晚晴,你真的好厉害,我要是没有你怎麽办?」
我那时候笑着说:「那你就自己慢慢学。」
她也笑:「有你在,我g嘛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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