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他没有任何怜惜与前奏,腰身一沉,粗壮的炙热y生生填满了那空虚的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呀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栗溟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,这种被彻底填充的饱满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要嘴y吗?现在被我弄得这麽Sh,嗯?」

        时缃在她耳边低喘,动作粗暴地律动着,每一寸的顶弄都直抵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溟儿,你那种要吃人的眼神哪里去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顶弄,一边羞辱着她,他的声音像是一把温柔的刀,一点点割裂她最後的羞耻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缃看着怀中那双水雾朦胧、明显还没回过神的眼眸,那GU几乎要将她r0u碎的偏执竟慢慢软化,转化为一种带着溺Ai的「小惩罚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慢了律动,不再是那种狂暴的撞击,而是改为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度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他眼底的Y狠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戏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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