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经一处卖机关小玩意儿的摊子时，顾清禾拿起一只小巧的木制机关鸟，拨弄几下，那鸟竟扑扇着翅膀，在她掌心里轻巧地转了一圈。
「这个有趣。」她笑着递给沈昭珩看，「像不像你，看着板正，其实里头藏着不少心思？」
沈昭珩接过那机关鸟，端详片刻，难得回了一句：「倒不如说，像你。」
顾清禾一怔：「怎麽说？」
「看着自由自在，」沈昭珩把那木鸟放回她掌心，语气淡淡，「其实什麽都往心里装。」
顾清禾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话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沈昭珩已取出几枚铜钱递给摊主，淡声道：「收着吧。」
顾清禾低头看着掌心里的机关鸟，半晌才小心将它收入袖中。
行至一处糖葫芦摊前，顾清禾脚步顿了顿，笑着回头：「将军还记得，你第一次吃糖葫芦时，酸得直皱眉的样子吗？」
沈昭珩耳尖微红，却没有反驳。
她转身，不声不响地买下一串，回来便直接塞进了顾清禾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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