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喜欢啊。」她替小nV孩包紮好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膝上的灰，「我小时候最盼着我娘生个妹妹，结果来了个弟弟，也一样宠得没边。」
她说到这里，像是想起什麽，唇边笑意深了些。
「他小时候怕打雷，每回一听见雷声就抱着被子往我屋里钻，偏还嘴y，说是怕我一个人害怕。我那时嫌他烦，嘴上赶他走，夜里却还是替他留半边床。」
沈昭珩静静听着，没有cHa话。
顾清禾望向那一片棚屋，神sE渐渐沉静下来。
「所以我看不得这些孩子受苦。」她声音低了些，「他们本来什麽都不懂，谁赢谁输，谁贪了粮，谁断了路，跟他们有什麽关系呢？可到最後，最先饿肚子的是他们，最先没家的也是他们。」
棚屋里，有孩子因为分到一碗热粥而笑出声。那笑声很轻，很快被风雪吹散。
顾清禾转头看向沈昭珩，语气认真了几分。
「我一直在想，若是天下太平，这些孩子本该在自己家里，坐在自己爹娘身边，不用挤在棚屋里分一碗粥。」
她停了停，像是怕自己说得太大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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