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这样的。晚辈前一阵子曾因要事特地去了趟苗疆,在那曾遇见一群作恶多端的恶人。他们所施展的手段,皆是一种既不属於中原、亦不属於苗疆本土的古怪武功。直到昨夜长安街头一战,晚辈亲眼见识了康微照与石不生的招式,这才惊觉,那群苗疆恶人所用的武学JiNg要,与昨夜那两人的手法竟然十分相似。」
她话音稍停,语气愈发笃定:「当时苗疆那群人曾亲口提及,传授他们这套厉害武功的,是一个名唤覃隐的江湖奇人。只不过,那名唤覃隐之人也已离开苗疆许久,不知去向。」
「阿弥陀佛!」摩罗大师登时恍然大悟,掌心合十,高喧一声佛号:「若依白姑娘所言,想必那名唤覃隐的奇人,过往可能也曾机缘巧合地接触过寂灭梵宗,甚至从中窥得了几分武学JiNg髓。」
然而,白剑晴白衣微动,轻轻摇了摇头,眼中的困惑并未消散:「可当时在苗疆与那些人交手,晚辈翻覆推敲,却并未在他们的武学招式之内,察觉到丝毫佛门的正宗气息。这又是为何?」
摩罗大师目光深邃,思索片刻後沉稳应答:「也许那覃隐与老衲当年的境遇相仿,只是短暂与梵宗有所接触,得了招式皮r0U,并未真正学全个中JiNg髓。没有梵宗内功根基演练,自然便显露不出佛门特有的气息。」
大殿一侧,自始至终沉思不语的顾玄虚终於按捺不住,上前一步,直视高僧:
「摩罗大师,在下心中仍有一事不解。那渡世双绝既然身为西域一流高手,又为何不远万里来到中土,偏偏要指名道姓地袭击在下?」
摩罗大师看向这名年轻刺客,眼神中多了一丝悲悯与警醒:
「照你们先前所言,他们昨夜一出手便是杀招,直奔顾施主而来。不过,如今的寂灭梵宗野心B0B0,早已不甘偏安西域一隅。他们真正的目标,恐怕不单单是你,而是盯上了你背後的幽楼。若能藉由除掉你来震慑掌控幽楼,那他们藉此将魔爪伸入中原,也就指日可待了。」
大师长叹一声,神sE愈发凛然:「不过,既然他们的爪牙已经在中原有所动作,那确实是不得不防。」
说罢,他转过头,神sE凝重地望向坐在中央的首座:「方丈师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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