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看似狂悖的四个字,却如同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了白剑晴的心坎上。她清冷的心境陡然泛起了一丝无法平息的惊涛骇浪,思绪更是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远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那个如今正留守在长安白府、苦苦守候着她归来的徒弟,白小诚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两人的内心皆知晓彼此的深挚心意,明明那份情愫早已刻骨铭心,却仅仅因为中原武林那重如泰山的师徒名分、因为那不可逾越的世俗礼法,而b得两人只能将满腔深情SiSi压抑,至今无法对彼此表明半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剑晴藏在白衣袖中的玉指微微颤抖,一阵难言的酸楚与渴望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自己并非出身中原,若自己也是那行事无拘无束的西域之人……是否便能彻底抛下这世俗的枷锁,义无反顾地与他永远在一起了?

        「呼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白剑晴深x1了一口气,微凉的空气激得她神智一清。她强迫自己将那些纷乱而危险的思绪生生拉了回来,压下心头的悸动,看着高僧平静地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听起来,他们似乎只是一群与中土佛门理念不同、行事离经叛道的修行之人,倒也算不得什麽穷凶极恶的邪门之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摩罗大师微微点头,对她的敏锐心思颇为赞许,缓缓应答:「白姑娘所言甚是。寂灭梵宗前任宗主,名唤呼延归尘,当年便是一个宅心仁厚、x怀慈悲的奇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闻高僧对前任宗主的赞誉,顾玄虚眸光微闪,沉声回应:「哦?愿闻其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摩罗大师宣了一声佛号,双手合十,徐徐述说起那段封尘已久的西域秘辛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