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郊,一处僻静无人的幽暗竹林。
黑夜笼罩四野,竹影婆娑。白剑晴带着负伤的顾玄虚飘然落地,冷眼看着眼前气息紊乱的玄衣剑客,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:「撑得住吗?」
顾玄虚将长剑还入鞘中,强忍着右肩传来的剧痛,深x1一口气:「无碍,稍作调息便是。」
他当即盘腿席地而坐,一边暗自运功调息,一边抬起那双桀骜的俊眸,紧紧盯着眼前的白衣nV子,问出心中的不解:「方才那种局势,你大可置身事外……为何要帮我?」
白剑晴负手伫立在月sE下,神sE清冷如雪:「方才你在长街上,应该听得十分清楚。」
提及此事,她的目光骤然一寒,语气中透着彻骨的冷冽:「总之你们幽楼的人,生生SiSi,都该由我一个个亲手处理。在恩仇未了之前,旁人休想动你们一根汗毛。」
顾玄虚听罢冷哼一声,并未对这番充满杀意的宣言做出回应。他微眯双眼,主动扯开话题,沉声询问:「刚才袭击在下的那两个人,招式刁钻怪异,底子绝非中原寻常门派。关於他们的来历,你可有什麽想法?」
白剑晴微微摇头,神sE凝重了几分:「我不曾与这两人交过手,对其真实身份自然不知情。不过……总感觉他们先前使出的怪异掌法与身法,我似乎在何处亲眼见过。」
顾玄虚闻言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调侃了一句:「哦?难不成……当年的白绝尘,也会这种古怪武功?」
「放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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