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豪在旁边笑到蹲下去。胖志拿手机在拍。
那个姓林的真的站起来了。瘦得像竹竿一样的身T，只穿一条内K，在器材室的灰尘里面摆出跑步的姿势。一只手往前，一只手往後，一条腿抬起来。在发抖。整个人都在抖。
他当时笑到岔气。觉得这是他见过最好笑的事情。
现在他坐在便利商店门口，三十五岁，右眼肿成一条缝，嘴巴烂了，肋骨可能裂了。手里拿着一瓶舒跑。看着同一个图案。
他笑了。
不是因为好笑。是因为那个画面忽然跳出来，他的嘴角不知道为什麽就往上了。可能是某种很远的、已经坏掉的反S。就像他爸的身T记得不喜欢被cH0U痰，但大脑已经不知道了——他的身T还记得那件事是「好笑的」，但他的脑子已经知道那不好笑了。
嘴角一动，下唇的结痂裂开了。
「C——」
血的味道混着舒跑的甜味。他T1aN了一下。痛。
他低下头，不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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