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围着他七嘴八舌,他也不恼。
有人哭,他便停笔等对方哭完。
有人骂县衙没用,他也只是低声道:「我记下了。」
秦若申看了一会儿,道:「那人不像师爷。」
顾清言问:「为何?」
「师爷一般没这麽累。」秦若申道,「也不会亲自站在门口听百姓骂。」
顾清言眸sE微动。
就在这时,一名妇人忽然跪倒在那青衣文士面前,抱着他的衣摆哭道:「县尊,我家男人真的不是自己跑的!他说去青浦做三日工便回来,可如今都七日了,半点消息也没有啊!」
秦若申一愣。
顾清言看向那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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