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玉兰惊得倒x1一口凉气,一双美眸倏然睁大。她立足不稳,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那堵坚y如铁、肌r0U虬结的宽阔x膛里。刹那间,那GU专属于他的清冷凛冽气息劈头盖脸地席卷而来,男人掌心透出的滚烫热度穿透衣料,烙得她肌肤发烫,连带着她那一颗饱受惊吓的心也跟着疯狂狂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至几乎零,她小巧挺翘的鼻尖距离他线条刚毅的下颚仅有一指之隔。男人滚烫的呼x1喷洒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透着一GU隐忍且灼人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道,自己究竟错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静晨的声音低沉沙哑,每一个字仿佛都从紧绷的x膛中挤出,透着难以掩饰的浓烈情绪。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如鹰隼般紧锁着她的双眼,目光灼灼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彻底融化在那炽热的注视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惊惶稍定,前世在醉芳楼m0爬滚打、练就的那套周旋于权贵间的本能,瞬间在王玉兰心头活络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知肚明这男人究竟在气恼什么。于是,她缓缓抬眸,那一双原本清亮深邃的眼眸里,此刻蓄满了纯真无邪的清澈,像极了一只正受惊的幼鹿。长而卷翘的睫毛不安地扑闪了几下,那张丰盈润泽的双唇轻轻抿起,透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悔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……妾身只是想着,军中粮草乃是重中之重,况且您每日C劳军务已是万分艰辛,妾身心中挂念,只想尽些绵薄之力为您分忧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软糯甜润,如同一根轻柔的羽毛,不住地撩拨着他那颗早已烧灼不堪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刻意向前微微挪动,让娇躯更紧密地贴向他,任由那GU淡雅细腻的处子幽香,肆无忌惮地缭绕在他的鼻息间。随后,她再度柔声祈求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妾身愚钝,思虑不周,竟未曾事先禀明夫君。往后,若再有此类琐事,妾身定然谨记,第一个便是与夫君商量。夫君,您……莫要再恼了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声“我的夫君”,从那娇YAnyu滴的唇瓣中脱口而出,宛如一GU清泉浇灭了那团焦躁的怒火,可随即却又点燃了另一簇更为危险、更加炽热的火焰……那是一种名为“渴望”的、更加致命的烈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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