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历了这荒诞而又疯狂的十几天后,雪姬那原本就因为缺乏亲情而变得极度敏感、渴望被需要的内心,早已经被那些接踵而至的“索求”扭曲成了一种奇异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习惯了去观察那些光鲜亮丽的女孩们隐藏在暗处的脆弱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惯了用自己那具甚至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,去充当她们情绪的垃圾桶和欲望的宣泄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看着香澄那微微发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姬本能地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双比同龄人要纤细得多、甚至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去触碰香澄,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,缓缓地递到了香澄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没有带上任何的压迫感,只是那样静静地停在半空中,等待着女孩的接纳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路灯光透过小巷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雪姬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,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,没有对“失声”这种怪病的猎奇,也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同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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