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全程压榨、被强行夺走清白的受害者......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个因为一时冲动而犯下大错、此刻正陷入极度崩溃和自责的“施暴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雪姬那颗因为这几天荒诞经历而变得有些麻木的心,竟然奇妙地没有生出多少怨恨或者屈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这几天里,他见过了太多为了不同理由而将他按倒在床上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于白鹭千圣那种带着绝望和交易性质的索求;相比于松原花音那种因为偷窥而彻底病态的占有欲;相比于弦卷心那种纯粹的好奇和物理实验般的压榨。

        宇田川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因为打鼓受挫而拉他回家、因为急躁而抱他、最终在那种名为青春期的懵懂和冲动中彻底失控的紫发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笨拙的强吻,她那在进入时因为痛楚而发出的惨叫,以及她现在这副后悔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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