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世界,那些关于出道、假唱、公关危机、排练进度的喧嚣与算计,都被那扇厚重的隔音木门死死地挡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留下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一阵阵单调的“呼呼”声,以及墙壁上那个指针略微泛黄的挂钟,还在不急不缓地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昏黄而并不算明亮的顶灯,在深棕色的仿皮沙发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丸山彩侧着身子,依然维持着那个蜷缩的睡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深沉的、几乎切断了所有感官联系的睡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过去的这几天里,那根名为“偶像的责任”的神经一直紧紧地勒在她的脑海深处,勒得她几乎无法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个不足一米五的娇小身躯所提供的膝枕上,在这个散发着淡淡柠檬草清香的狭小角落里,她那具严重透支的身体,终于本能地开始了一场自我修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小时,也许是更长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,一次次地掠过裸露的肩膀时,身体对于温度的感知,终于穿透了那层厚厚的梦境壁垒。

        彩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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