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呲。
精液打在喉壁最深处,一道一道往里涌去,积攒了一整个星期的量让喉咙根本来不及吞咽。
终于,
“咳,咳咳咳咳咳——”
陈刑慢慢把肉棒往外拔,“波”的一声,精液跟着一起往外涌。
扬起脸颊的妈妈江若琳猛地咳嗽,汩汩精液因为被呛到而随着她的动作从喉间逆反而上,一股填满了嘴穴,一股顺着呼吸道涌入了鼻尖。
嘴里的精液又裹着大量唾液被肉棒连带着拔出,带出一根银丝的同时,白浊的液体还挂在下颌,滴在胸前裹起的白色运动外衣上,渗进布料里。
她的鼻腔也呛进去了不少精液,粘稠的精液顺着鼻腔边缘渗出一点,随着她剧烈呼吸甚至还会不小心被吸回去一些。
陈刑不舍地将肉棒从妈妈江若琳嘴穴里抽出,尽管知道打扫会很棘手,源自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将只软了一半,被精液与唾液包裹的肉棒拍打在了妈妈的脸颊上。
“……咳咳,接下来,咳咳,是下犬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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