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红俊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那根依旧疲软、尺寸缩水的黑棒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眼睁睁看着墨岷就那么稳稳地抱着浑身瘫软、如同水草般缠绕在他身上的熟妇人,一步一步,从容不迫地走入池水中央,直至温热的泉水漫过两人的胸膛,只在水面上露出两个紧紧相贴的脑袋。
那熟妇人早已被送上过三四次极乐巅峰,此刻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无,只是像只餍足的母猫,将脸埋在墨岷汗湿的颈窝,发出细碎的、满足的呜咽。
而墨岷……这个沉默的壮汉,在经历了如此漫长、激烈、花样百出的征伐后,腰身依旧挺直,呼吸虽然粗重,却远未到极限。
更让马红俊感到挫败与骇然的是,从头到尾,这壮汉竟然一次都未曾泄身!
那根深埋在熟妇人体内的骇人凶器,此刻想必依旧坚硬、滚烫、蓄势待发,只是暂时偃旗息鼓,给予怀中的猎物一丝喘息之机,也像是在……为下一轮的征服,积蓄着更加恐怖的力量。
“这家伙……到底是什么怪物?”马红俊在心底呻吟,一股混合着敬畏、嫉妒与深深无力感的情绪,彻底淹没了他。
他那点因“征服”苏晚棠而生出的得意,在此刻墨岷展现出的、近乎非人的体力、控制力与持久力面前,被碾得粉碎。
马红俊感受了一下丹田与小腹的状态,那股被榨取的空虚与隐隐的酸痛依旧清晰,而刚刚因窥视而勉强抬头、又草草泄出一点稀薄精华的“兄弟”,此刻更是彻底偃旗息鼓,软绵绵地耷拉着,仿佛在发出无声的抗议。
他知道,短时间内,自己这本钱是再也榨不出、也硬气不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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