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像被丢进一台永不停转的绞肉机,被快感、羞耻、背德、错位身份的碎片反复撕扯、混合、再撕扯。
而那根被困在囊袋里的肉棒,始终硬得发疼,像一根永远不会疲软的耻辱图腾,在母亲平坦的小腹上骄傲地挺立,向全场宣告——
这个穿着母亲皮的”女人“,肚子里藏着一根儿子的鸡巴。
并且,此刻正因为被父亲操而疯狂勃起。
另一边,雾气最浓重的角落里,母亲正用你那具刚刚满十六岁的少年皮,饶有兴致地”调教“着姐姐此刻穿着的父亲魁梧壮硕的皮囊。
你那张少年皮被母亲穿得服服帖帖,皮肤紧绷得像第二层真皮,胸膛平坦,腰线收窄,双腿修长有力,胯下那根属于你本体的肉棒此刻却因为母亲的意志而完全勃起,青筋盘虬,龟头胀成深红色,顶端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,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亮丝。
它随着母亲每一次呼吸而轻微跳动,像一根骄傲又耻辱的旗帜,宣告着这具年轻男体的彻底沦陷。
而姐姐此刻穿着的父亲皮则完全是另一种极端——宽阔的肩膀、厚实的胸肌、布满青筋的手臂、粗壮的大腿,整个人散发着沉甸甸的雄性荷尔蒙。
皮面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泛着油亮的光,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滚,淌过结实的腹肌,在肚脐附近聚成小小的水洼。
最醒目的,是胯下那根原本属于父亲的粗长肉棒,此刻却被姐姐的意志操控着,半硬不软地垂在两腿之间,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下一下晃动,龟头表面已经布满湿润的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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