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臂环绕过去,将她那柔软的身躯紧紧揽入怀中,两人紧紧相拥,感受着彼此剧烈起伏的心跳。
身下的万载寒冰床早已狼籍不堪。
原本圣洁无瑕的冰面,此刻泥泞一片。
半透明的淫蜜、微凉的残精,混合着最初那抹代表着破瓜之痛的凄艳落红,在冰面上氤氲出一幅惨烈而又旖旎的靡丽画卷。
殷芸绮慵懒地侧躺着,任由鞠景的胸膛压着自己的后背。她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了,娇躯仍因为方才的激斗而残留着微弱的磁酥酥的战栗。
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,下意识地向后探去,轻轻环住了鞠景满是汗水的后背,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护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,生怕他在这幽寒的龙宫里受了一丝冻。
大乘期魔头那张常年化不开冰霜的冷艳面庞上,此刻哪还有半点杀伐之气?
取而代之的,是初为人妇的娇媚与慵懒。
她眼角残存着未干的泪痕,眉梢皆是春情泛滥的余韵。
然而,这强买强卖的洞房花烛之后,鞠景心中却依旧横亘着一丝难以言明的别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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