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嫌你那小夫君的菁气脏了你的手?”弱水一边嚼着肉,一边含混不清地讥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是嫌你这畜生身上油水太多!”孔素娥将丝帕重重拍在桌上,眼中满是嫌弃,“景儿是孤的亲传弟子,孤嫌弃他作甚?倒是你,吃个东西毫无仪态可言。景儿今日可是真被你饿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,总要在你们这些正道修士面前装傻充愣、卖萌讨巧,自然要吃得少些。”弱水不以为然地甩了甩耳朵,“不然真沾了一身油腻,那小没良心的嫌弃我可怎么办。如今他都不在了,我还在你面前装什么端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咽下嘴里的碎肉,抬眼看着孔素娥,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:“方才我可是替你解了围,你不思感激也就罢了,还真下死手揪我。没想到堂堂孔雀明王,竟也是个连徒弟饭食都能忘的迷糊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方才在背后编排孤的那些坏话,孤还未找你清算,如今也不过是功过相抵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素娥收起那份嫌弃,冷哼一声。她深知弱水方才那番作死,实则是为了打破那种让她在徒弟面前无法维系的威严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景儿面前再如何伪装也是徒劳。他那性子,清醒得很,根本信不过你这等魔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弱水闻言,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那颗毛茸茸的兔头,红宝石般的眼睛里罕见地露出一抹苦恼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举起那只雪白的前爪,在虚空中用力握了握,似乎想要抓住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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