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那根曾经在自己嘴里肆虐、却始终不肯真正插入她骚穴的恐怖肉棒,就在自己眼前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进进出出,浓烈的腥骚雄性气息混合着母女俩的淫水味道扑鼻而来,却偏偏一根毛都碰不到。
“呜,呜呜,”
杨清琳的眼神彻底疯狂了,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。
她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,双腿死死并拢摩擦,黑色光泽连裤丝袜早已湿得一片狼藉,骚穴像抽筋般一阵阵痉挛收缩,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狂流不止,甚至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。
“主人,那根鸡巴,好粗,好烫,贱奴好想要,贱奴的骚穴已经空虚得要死了,求求您,让贱奴舔一下,就舔一下龟头,贱奴愿意给主人当尿壶,当脚垫,什么都愿意,呜呜呜,”
她一边哭着哀求,一边不由自主地往前爬,伸出粉嫩的舌头拼命往前够,却被李天易一脚踩在肩膀上,粗暴地按回原地。
那根让她发疯的巨根,就在她眼前被母女俩舔得“滋啦滋啦”作响,却始终与她保持着那残忍的一步之遥。
此刻杨清琳的尊严早已彻底粉碎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卑微的渴望,像一条被主人故意饿着的发情母狗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享用自己最想吃的肉骨头,却连闻得更近一点都不被允许。
这种想得而不得的极致煎熬,让她彻底沉沦在屈辱与快感的深渊里,骚穴一张一合,淫水喷得更加汹涌。
“主人,贱奴也想,求求你,让贱奴舔一口,就一口,”她声音卑微到极点,伸出舌头想要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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