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飞没有移开视线。
他看着她那副惊愕到几乎破碎的表情，继续说下去，语气里没有歉意，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冷静：“你很想知道你当时是什么反应对吧？我告诉你。刘鹏捏左边乳头的时候，你的腰往上挺了一下。他的手握到你右边奶子的时候，你的腿自动分开了。后来他揉你屁股的时候，你的下面已经湿了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
“他摸了你将近五分钟，你全程没有醒过来，但你的身体每一处都在回应他。”
他顿了顿，把最后一句话放轻了一些，像是一句总结，“老师，你的身体早就出卖你了。你自己不敢承认的事情，你的身体替你承认了。”
王淑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没有反驳，也没有辩解，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她心里隐隐知道，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陌生。
她不敢去细想那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－－是那天晚上谢凡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，还是这些天胡飞在她体内一遍又一遍射精的时候。
她只知道，当胡飞说出“你的腿自动分开了”那句话时，她心里涌起的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被揭穿的羞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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