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俩同时“啊”了一声,主人在我身上抖了几下,抽离了我的身体,我一阵失神好像身体中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,这一刻我知道大肉棒已经是母狗骚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威的精液混合着母狗阴精一股一股从骚屄中冒出来,经过屁眼流到床单上,还没等我缓过来,陈威拿起手机对着我说:“舌头伸出来,眼睛往上翻,对,就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我的脸和屄拍了几张,拿着照片给我看:“哈哈哈哈哈,被我干的眼白都翻出来了,这就叫屄脸同框,你个骚货,回头拿给宿舍那帮儿子们给他们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威坐到了旁边沙发上说:“别愣着,爬过来给我把肉棒舔干净,妈的你个骚屄,弄得老子鸡把上全是你的水,以后每次肏完屄,都要用你的舌头给老子鸡把清理干净,懂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陈威的话,我只得缓缓直起身来,像母狗似的爬过去,用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那根让我又爱又恨混合着精液和阴精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约莫五六分钟,我终于把肉棒上所有分泌物吃了下去,这些白色半透明状的分泌物咸咸的、腥腥的倒是没有那么难以下咽,而陈威的肉棒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休息好了吧,站起来,再来一次。”陈威把我扶起来完全不问我的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母狗不行了。”我望着已经有些红肿的骚屄有些不情愿的说道,我现在感觉整个屄口都是肿的,一阵一阵痛麻感从屄内传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干一次就不行了,怎么当主人的母狗,不多干几次,骚屄怎么练得耐操。”陈威不等我挣扎便把我直接抱到窗户边上接着说:“两只手撑着窗户,上半身往下弯,把骚腿分开,快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双手撑到窗户上,超大落地窗外便是银鸭湖和城市景观,甚至还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在道路上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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