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偷的只是一把苞米,结果安庆直接把整只鸡给他抓来了。
而且这只鸡会打鸣——声音还特别大。
这是谁出的馊主意?!
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不用担心,誉王殿下会帮忙缠住女帝。”安庆打断他,语气急切却笃定,“现在没有时间解释,林公子你拿了快走。”
林渊盯着她看了半息。
这丫头明明怕得很——她的手指还在发抖,指节因为攥绸布攥得太紧而泛白。
但她站在他面前,下巴微扬,脊背挺直,那双和女帝五六分相似的眼睛里,全都是毫无保留的坚定。
她是长公主,在拿自己的身份、自己的地位、自己往后的一切做赌注。
赌一个她可能只从别人口中听说过的散修能扳倒她的母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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