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细若游丝的脉搏也渐渐变得有力了一些,虽然还是很弱,但至少不再是随时会断掉的样子。
她全身毛孔渗出透明液体的速度明显减慢了,褥子上的湿痕不再扩大。
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,她的眼睛重新睁开了。
这一次,她的瞳仁不再涣散,看清林渊时还眨了两下。
“师父。”她的声音还是很轻,但已经不沙哑了,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慵懒鼻音。
“毒还没清干净。”林渊把纯阳宝玉收进怀里,“只是暂时稳住了。你得跟我回去继续治。”
沐瑶点了点头,很慢很乖。她的手指撑着榻沿想坐起来,手臂还在发抖。林渊直接蹲下身,把她从榻上捞起来,背到背上。
她轻得像一捆干草,两条细瘦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颈窝里,鼻尖凉凉的,呼吸浅浅的,胸口的起伏几乎感觉不到。
林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腿,另一只手拎着她的旧毯子往肩上一搭。
他刚穿过太液池,正要从假山群西侧拐进那条废弃甬道,忽然被一只手拽住了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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