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澐将最後一叠照片放到桌上，这一叠b前面更清楚：
第一张，是林铮铮住处楼下，林铮铮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纸袋，正偏头和张扬说话。
陈澐的声音低了些，「这张照片初步判断是一周前的。」
一周前？也就是说，在昨晚事件发生之前，对方就已经盯上她了。
办公室里的冷光落在他眉骨下方，将那双眼睛压得越发幽深，「把她家附近的监视器全查一遍。」
陈澐并不意外这个命令，只是提醒，「范围会很大。」
李瀓赫抬眼，声音低而冷，「那就扩大。」
陈澐微微颔首，「知道。」他顿了顿，「还有一点，我觉得要重新判断。」
李瀓赫没有说话。
陈澐指尖在几张照片之间轻轻点过，「这些照片的重点不是你。」他的手指停在林铮铮住处楼下那张，「是林教授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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