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层压高楼之外，李瀓赫坐在办公桌後，衬衫袖口微微往上折起，露出一截冷白手腕，修长手指停在文件夹边缘，很久没有动。
陈澐站在桌前，平日那点松弛笑意收得很乾净，整个人显得b往常更沉，「昨晚校方保全重新调了监视器，研究大楼外那个人，已证实不是第一次出现。」
李瀓赫翻开文件，第一页是校园监视器截图，画面不算清楚，一个戴帽子的身影站在研究大楼斜对面，手里举着手机，角度正对着某间亮灯的办公室。
那是林铮铮的办公室，照片右下方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七分。
李瀓赫的指节微不可察地收紧。
陈澐将第二份资料推上前，「原本以为是临时跟踪，但b对校内监视器後，至少出现过三次；第一次在两周前，林教授晚间讲座结束後；第二次是在图书馆侧门，第三次就是昨天。」
李瀓赫翻过下一页，第二张照片更模糊，是林铮铮从图书馆侧门走出来，手里抱着书，身侧几个学生在说话，她侧着脸，为某句话笑了下。
画质很差，即便如此，也能看出她当时毫无防备。
陈澐等了两秒，「另外，匿名信不是只寄到林教授信箱，昨晚，公司公开信箱也收到。」
李瀓赫抬眼，「内容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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