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铮铮抬头，整张脸立刻亮了起来，「你开完会啦？」
那句熟稔、自然，透着一GU毫无防备的询问，像是一把温热的钥匙，轻易就撬开了李瀓赫冰冷防线。
他把文件交给陈澐，走向沙发，「等很久？」
「不会。」林铮铮把抱枕放回去，又觉得它立得太僵，伸手把它压歪一点。
李瀓赫在她旁边坐下，沙发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，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，林铮铮没有躲，也没有因为他靠近而拘谨，反而把甜点盒往他面前推。
「我帮你带了咸派。」她打开盒盖，温热香气重新散出来，「张扬今天刚做的。」
李瀓赫原本已经伸向叉子的手，在半空停住。
林铮铮低头把盒子里的东西分开，嘴里很自然地介绍，「这个是蘑菇培根，这个是洋葱起司，蛋糕我也带了，不过你看起来不像会喜欢太甜的，所以先吃咸的。」
李瀓赫收回手，「不吃。」
林铮铮抬头，「为什麽？」
「很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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