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铮铮靠在椅背上，「现在大家都觉得我是想嫁豪门想疯了。」她甚至笑了一声，「其实网友也没说错啊。」
李瀓赫垂眼滑动萤幕的动作停住。
林铮铮没有察觉，还很自然地补了一句，「我的研究对象确实很难让人不想多看两眼。」
李瀓赫已经逐渐习惯她这种看似不正经，其实真心的说话方式，可是此刻，手机里的画面让他没心情跟她开玩笑。
影片、截图、标题、发文时间、转贴路径，被他一条一条扫过，短时间内被转到三个不同社群，标题不同，核心问题却一致。
几个看似不同帐号的留言角度相似，剪辑素材也不像普通网友随手拼凑。
林铮铮终於察觉车内气氛不对，她笑意停在唇边，眼神慢慢移向李瀓赫的侧脸，手机光映在他脸上，将他高挺鼻梁与下颚线切出冷y的Y影。
林铮铮眨了眨眼，「怎麽了？」
李瀓赫没有回答，视线停在一则留言上：她到底是真的喜欢李瀓赫，还是在完成研究？
李瀓赫的指尖停在旁边，从小到大，他早习惯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财经版面、家族报导、投资分析与各式各样的猜测里，那些目光对他来说只是背景，贪婪、崇拜，对他而言都没有太大差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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