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再放。」
「你现在是在撒娇吗?」宋以宁低头看着他。
从她的位置,只能看见他一半侧脸与压在眼睫下的Y影,他分明累得不想再多说一句话,留住她的动作却做得毫不迟疑,像那是身T先於意识作出的决定。
裴时砚终於把手臂从额前移开,睁眼看她,疲倦让他的视线b平时更沉,「头痛。」
宋以宁和他对视片刻,最後还是在沙发边坐了下来。
裴时砚几乎没有犹豫,他松开她的手腕,稍微侧过身,下一秒便将头枕上她的腿。
宋以宁的背脊停了一瞬,「裴时砚。」
他闭回眼睛,声音落在她腿上方,「嗯。」
隔着薄薄的布料,她能感觉到他靠上来的温度,他的黑发蹭在她掌侧,发尾b看起来柔软,几缕落在额前,将平日过分利落的轮廓遮去一点,此刻靠得这麽近,连眉尾那颗很淡的小痣,眼下被长途飞行拖出的倦sE,都变得清楚。
片刻後,她的手落下去,指腹穿过他的发间,沿着头发生长的方向慢慢抚过,动作轻而慢,一下、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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