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宁按着额头,「你昨天晚上喝了两杯咖啡,现在才说要避免辐S?」
裴时砚终於从枕头里偏过一点脸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声音却已经带着他惯有的理直气壮,「咖啡不会在早上七点打电话。」
「它也不会替你出席。」
「那很好。」他又想把脸埋回去,宋以宁却先一步把他压在枕头上的手拉开。
裴时砚的睫毛颤了一下,总算睁眼看她。
他的瞳孔很黑,刚醒时没有平日那样明确的冷,反而因为睡意显得有些更深。
他盯着她看了片刻,视线落在她手里的资料夹上,又移回她脸上,「几点?」
「九点五十二。」
「太早。」
「你十点二十要下楼。」
「再五分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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