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盛每个季度都会开一次资源配置会。
会议室在三十三楼最里面。长桌，玻璃墙，外面是一整面墨尔本的天际线。桌上放着各组下一季度的案件清单、人力配置和预估工时，最上面压着一份列着名字的配置表。
会议开到後半段时，周予晴坐在靠後的位置，电脑开着，一行一行地记。几位合夥人坐在长桌一侧，对面是各组资深律师。顾承翊也在。
前半段一直很顺。
哪一组下季度会多一个海外客户，哪一组手上的案子快结束了，谁可以暂时支援，谁最好先留在原组，大家照着表往下过。
翻到商业争议组那一页时，顾承翊忽然开口。
「我先确认一件事。」
翻页声停了一下。
周予晴抬眼看了他一下，手上却没停，仍旧在往下记。坐在他旁边的一位资深律师把原本要翻过去的那页纸按住，没出声。
顾承翊抬眼，看向长桌另一端。
「林苒苒是不是确定要调去诉讼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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