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局长办公室的门开了。哥顿局长高大壮硕的身影堵在门口，
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办公区，JiNg准地锁定在她身上，没有寒暄，没有迂
回，直接发出指令，声音低沉却足以穿透整个楼层：
「九十九，麻烦你到我的办公室来。」
命令落下，不容置疑。九十九合上面前甚至来不及打开的文件，一言不
发地站起身。她能感觉到身後那道来自「塔克」的、或许只是模仿前主
人的注视。她没有回头，直直走向那扇代表权力与秘密的门。
11:31，局长办公室。
哥顿局长宽大的办公桌上，一份标题为“乌托邦计划-纽约市替换率季
度报告”的文件摊开着。他粗壮的手指划过最後几行数据，眼中混杂着疲
惫与野心的复杂神sE，随後才慢慢抬起头，看向站在桌前的九十九。「市长他们对近期的渗透效率非常满意。」他特意强调了「他们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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